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如果你有空可以去讀讀那些被刻上的字



我想像將來的自己在嘗試描繪愛丁堡時的心情
就發現敲下鍵盤不再像是自己所想的如此困難


這是個值得紀錄的一天我想,而它剛好是星期六。

看了Adrian Brody的新片detachment於filmhouse

如此簡單的事件可以輕易的成為記事本上的一段,但卻因為其中所連帶出的內容,
帶出了一股強大力量就算在我紀錄下這樣的感受後仍不能完全抒發。
簡介是這樣寫的,一部關於美國青少年教育如何走上歧途,並運用此片來探討這樣的問題。
Adrian Brody擔任主角兼producer,這樣的電影給了許多不同的問題一個答案。
被強暴的青少女最後流落街頭   錯認討好男人的方法即是滿足其慾望並且成為娼妓 
最後受到飾演老師的adrian照料才重新對自己感到希望或是安全  
喜歡攝影的胖女孩的才能因為她的外表而被忽略    最後選擇自殺  
被家人忽略,學生排斥的男老師每天都在學校操場的一角抓著鐵網對天無聲吶喊
他期待被看見
叛逆的黑人學生將所有過錯推卸於種族歧視上
對於教師舉止的規定成為無法動搖令人窒息的框架  對於自己天天相處與接觸的學生只能有精神上的關係 

片中對於george orwell的1984 有極大推崇,從小說裡doublethink = to deliberately believe in lies while knowing they are false. 
對於這些媒體所傳送出來的訊息,人們不再抗拒而全面接受,所有人在自由經濟的幻想下被緊密的控制著,但卻深信不疑。

電影中那個胖女孩死前的自錄影像說著:自殺是所有問題的最終答案。我想了想,邏輯上還真是沒錯,儘管我懂自殺是如何不負責任等等的話還有傷害自己就是傷害愛自己的人。
卻還是不得不說如果將“我”看成一個單一個體來說,消滅的當下就無法連結到未來。
只是事實上人都被生入一個既成事實的社會中,從出生下來就一直不斷的建立著關係而這些關係並不會因為一個‘我’的終結而停止。

看完後正好散步到墓園,這樣的墓園從19世紀就一直存在著在愛丁堡的市中心。
所有的墳墓上都遍佈青苔,有些墓碑已經倒塌,卻也不像是疏忽管理的樣子。
走過所有在墓園裡合照的觀光客群們,看這這些人興奮地在墓園裡合照,想到這些人因為對於被埋葬的人無法存有任何感情,所以才帶著笑容。但如果是在自己親人的墓前,哪怕是照片,就連嘴角上揚都感到無比沈重。
於是我經過時特別讀了這些墓碑。
有些墓碑只註名死者過世日期,有些也注明出生日期,還有歲數,誰立的墓,誰又葬於這裡。想想於各種書寫的動機裡,除了回顧過去,紀錄當下,期許未來這三個時間格式,似乎都不能逃脫於一種對於未來的期盼或者是
大部份的墓都立於1818年,查了查維基百科想看看為什麼所有人都死於同一年,又葬於同處呢?查到了瑪莉雪萊於此年出版科學怪人(Frankenstein)而愛蜜力勃朗特(咆哮山莊作者)於此年出生。

Susan Hiller的裝置作品monument,將英國公園長凳上的紀念碑文給拍攝下來,並且以自己的聲音來述說一段又一段的碑文以及上面所闡述的事發原因。有些人死於火災,有為了救人而犧牲自己的消防員,也有為了救狗而衝到車前的人們,有早夭的嬰兒。在照片前的長凳上有個耳機,觀眾們必須要能夠在人群前戴上耳機,進行‘聆聽’這樣私人的舉動。Monument這個作品表現了充斥於社會中的英雄主義,因為死亡而被歌頌成為英雄,因為成為記憶所以開始被珍惜,被以文字或影像及物質的方式重現這人的存在。

在受訪的時候Hiller提到當她在公園拍攝這些碑文時,許多人正坐在長凳上野餐或是聊天,因為注意到她拍照的行為而轉身讀了身後的文字。之後便頻頻發出‘阿!多可怕阿!’等其他感歎字眼。但是這些文字在拍照行為發生前對他們來說卻是完全隱形的,不被注意到的。

Susan Hiller 'Monument' 


我想想到底detachment中所提出的問題能不能找出原因,問題到底出在哪裡(許多專家社論都喜歡用的開頭句)但是想想這樣子的情況似乎不太能用原因和結果這樣的推理法來理解。片裡的青少年們似乎都因為藉由對另一方釋放出負面的能量,像是批評或者是暴力。將接收到的挫折傳送出去似乎就能好過一點,但是因為無法真正解決問題所以只能一直重蹈覆轍。
Detachment裡聆聽與關照的元素一直在我心中徘徊不去,像是墓園裡所有埋葬的情感跟記憶因為陌生而不被察覺。公園長凳上的頌德文字因為稀鬆平常而被忽略,如果這樣的關係沒有被建立,就算一邊掙扎的再厲害,就像是在遠方距離兩百萬光年的星球在不斷爆炸與融合般經歷自己的世界末日,但是不被慾求的主體察覺。

納柯博夫所說的自己,私人的悲劇,我能夠用在這邊嗎?

2012年4月12日 星期四

吳彪蹄是個好孩子

很久無法仔細聽人講話
自從住到市中心之後,每天都只能聽見噪音。
這些車聲對我來說都不具意義,但我卻無時無刻的被環繞著。
被強迫聽見這些人腳踏油門的聲音,無法拒絕。
不像眼睛閉起來就能不看到,耳朵倒是怎麼摀,也只能是形式上的摀,譬喻上的,修辭格的,
但是永遠無法真正的摀住耳朵。

日子久了我發現我無法繼續連接別人的上下文,所有的對話只有一來,一往。
很像車聲一般遠離了就消失,繼續著下一個題目,下一句問句。
輪胎轉動的聲音隨著下雨或天氣轉變音量,我時常被車聲吵醒。

吵醒了也不能生氣,畢竟這是我以時間換來的。
想想我的生活充滿了抉擇,這些都真的是環環相扣,取決了我今日的旅程或是際遇。
與所有可見的與不可見的,唯物的或是形而上的充滿著禮尚往來的關係。

現象學講到我們永遠無法與現實接觸,只能靠著皆二連三的事件與記憶來想像這個世界。
所以取決於這些抉擇,我們自己創造了自己所認知的世界。

一年後我即將進入人生的第三格 (我猜第二格是18~25)
如果這時候引用S.H.E的不想長大可能連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但是我也沒什麼好歌可以分享
就像mc hotdog說的,台灣什麼歌都在那邊愛來愛去 (又一個很爛的引用),

我想我目前接觸到的,體認到的,後悔的,皆是咎由自取。
這樣也太殘酷了吧,事情總是簡單許多,

當你有人可以怪罪的時候。 
(難怪立法委員都很愛秋後算賬。)

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台灣小島選舉小語

讓我想想看為什麼台灣需要民主,為何台灣實行民主之後卻感覺好像還無法是全民當家做主?


台灣人是訓練優良的一群,一群被訓練優良的被殖民者。
從小我們的教育就是現代主義式的教育,被教導去服從,被教導要守規矩,還有要聽話。上自老師下自父母到同學之間的小團體,所有的決定都採多數決,從小決定下課要玩什麼遊戲,要一起討厭誰,到長大班長要選誰,園遊會要賣什麼都採多數決,但是我們真的有在尊重民主嗎?我們有在尊重個人意見嗎?還是我們只是假民主之名卻行多數暴力之實?

從小聽爸媽的話,聽老師的話,聽台大的話,長大了聽老闆的話,聽客戶的話,聽總統的話,聽官僚的話,官僚聽美國的話,所以台灣人民要聽的都是美國人的話,還有外國人的話,台灣最優良的學生都是從海外求學回來的學生,不論他們去唸的是美國在西南邊還是北北東,西北西的大學,只要他們是國外回來的,他們就是優良公民,不論他們在國外做的事其實不外乎是一起包水餃,看康熙來了,或是每天去中國超市,他們是優良公民,因為她們在國外念書,因為她們會說英文。

台灣人民的教育是教導台灣人民學會崇拜,服從與相信。我們並不是被教育而來隨時隨地懷疑自己,懷疑公權力,懷疑高層的。這樣的教育讓台灣人民便於被統治,便於被系統化,於是我們按照族群被分隔,按照經濟能力被區分,按照性向被區分,加上從小台灣課本裡教導的台灣番薯性格,還有忍美德,我們學會了凡是都可以咬牙一忍,像是被強暴,女性被視為生產機器(看他們不通過同志婚姻的理由),被迫去唸自己不喜歡的科系,被老闆騷擾,被客戶砍價,全部都不敢坑一聲,因為我們要為大局著想。

但是這裡什麼是大局?大局是立委選票?大局是台灣獨立?大局是跟大陸統一所以會有更多中國貿易?台灣人有在顧大局嗎?台灣真的適合民主嗎?台灣的人民真的能夠按照自由意志投票而不被媒體操弄嗎?台灣大多數人有民主意識嗎?

台灣是個感性的國家,政治人物愛哭,愛下跪,愛打架,愛在立法院用麥克風大吼大叫,還有愛表演,因為我們處於副熱帶,夏天太熱無法思考,冬天太溼冷需要不斷的用食物取暖,我們的理性環境先天不全由此可見。跟台灣人做生意會發現台灣人容易煽動,愛反悔,如果契約以簽,便會以自殺要脅,或者是下跪以博取感情,老師教授喜愛乖巧並且奉承的學生,不喜愛被質問於是台灣理性環境後天發育不良。但是為什麼我們實行民主制度?因為美國人(外國人)實行民主制度。

為什麼那麼多的觀光廣告都是要外國人喜歡台灣?而不是讓台灣人更愛台灣?
一直要讓外國人喜歡台灣的意義是什麼?如果他們的喜歡建立於一個全台奉承高加索人主義,而且為什麼台灣人對外國人的意義就只有白種人?為什麼不讓菲律賓人或者是越南人更喜歡我們?為什麼不讓寮國人喜歡我們?在此定義下,台灣是不是一個種族歧視很深的國家呢?許多越南新娘還有菲律賓籍勞工被不平等的剝削對待,台灣的媒體不但不同情,卻將它們像對待牢犯搬的對待,為什麼不是去檢討或者拍攝那些為了賺取小毛小利而虐待勞工的仲介商呢?

我想說的是台灣不適合民主,台灣是個適合偶像崇拜的島國,當所有的人都注重在小毛小利像是想要用最小的平面設計成本創造出最好的設計要設計師自己吞下所需的成本時,沒有大局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被期待,無時無刻的步步為營就是走出一條傳統並且具有可預見終點的路。

台灣是個感性的國家,政治人物愛哭,愛下跪,愛打架,愛在立法院用麥克風大吼大叫,還有愛表演,因為我們處於副熱帶,夏天太熱無法思考,冬天太溼冷需要不斷的用食物取暖,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不需要民主,因為批判思考違背我們所處的環境。
我們應該要利用我們身為職業被殖民者的優勢來走出一條不會更好但是適合台灣人民發展的政治生態。我們需要一個好的表演者,在處優勢時會擺出手勢高飛(灰),柔弱時下跪,面對性別議題時能夠以同理心姿態出發,面對經濟問題時能夠提出方案是能夠馬上解決當前問題的水來將檔火來土掩方案(誰管他長遠之際,世界瞬息萬變,剎那即永恆)對於兩岸問題能夠採取曖昧政策,在攝影機運行時能夠表現最完美進攻體態的立法委員應該被淘汰因為皮拉提思當道,我們應該要求所有的立法委員放下麥克風,拿出瑜珈墊誰能夠挑戰最懶惰的肌肉便能發言。 

2011年11月30日 星期三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我以前是古亭國小音樂班

樂匠訓練營四年 所有老師憎恨“不一樣”的人
如果是在大陸肯定是毛澤東欽定績優教育機構之一


        李斯特 - 森林的絮語   是我彈過最憤怒的曲子之一
       
當時我最討厭去的地方就是北投,溫泉的味道對我來說不是難聞或是臭味。而是要去黃什麼家上課的味道。我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只記得畢業多年後在某個國家音樂廳的電梯裡遇見她,我媽媽已經跟他打招呼但是我連招呼都懶得跟他打。
記得他在電梯裡面跟我媽媽陪笑臉問我的近況如何在我面前,但是不敢直視我只敢用第三人稱詢問我媽。我知道我的存在感此時早就脹滿整個電梯空間壓得她難受。
想想運用無言的力量可能會讓她記得我一輩子,或者是急著忘記我想將我抹去。但是她抹不了,她永遠都會知道曾經有個學生不齒她。

        永遠他收學費的嘴臉都會烙印在我心中,我覺得台灣古典音樂很噁心我想他可能是個contributor之一。

但是這還是首美麗的曲子之一。


我在想大家其實都可以將台灣音樂手冊丟入回收桶,畢竟樂匠= non creativity
你們永遠可以輕易的被取代  被科技 被過往的錄音
無法接受創意與breaking rule就是那些老師教給台灣人的
他們透過學生的挫折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可悲透徹



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

仨電影 ,



如果我以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作為影評開頭未免成為過度俚俗,儘管出自孔子名語,被眾多青春靈魂以或忿恨、 或調戲之心覆頌至今。



       然而此句如果脫離了國文課上的標準答案之外,其實可以被曲解(然孔子已逝,誰能夠確定所謂教科書上的解釋及為正解呢?)。
馬上想到 Alfonso Cuaron 導演的 中譯 <你他媽的也是> 濕熱到不行的墨西哥公路旅行,兩個無法分開的朋友,以各式各樣的方式結合,互相以謊言保護對方,擺爛對方,度爛父母,偷幹對方女友或者以電影中的結論來說是以穿越時空的方式來分享對方精液(儘管最後在片尾導演隱晦的讓我們享盡猜測樂趣),來共享美好青春中的點點滴滴(不甚確定這裡是否該引用宮崎駿的兒時的點點滴滴作為此類描述之根源,也許僅止於我腦內。)
        翹翹板男女關係中扮演極重要角色,如果我們從漫畫中學到甚麼,我想就是不停的玩若即若離遊戲,整部漫畫集數就可以輕易破十集,讓漫迷們心懸半空並且將每月起始日自動轉換為月刊發行日(以週刊多為少男漫畫就可瞭解女人的耐心是訓練出來的)。當男女關係人數限定兩人時都難以維持平衡,三人是否有可能成行呢?


         每每想到A片中3P畫面我總為畫面裡被背對或者是從事口交之人感到無限憐憫,甚至為其抱不平,明明也沒有努力比較少阿,為什麼摸不著前胸,為什麼無法接吻。親吻一個背影的感覺是什麼呢?我好奇,像朱自清望著他父親背影那般不過加上勃起嗎? 中Xavier成功將我的注意力轉換到他glamorous的影像上,我想glamorous甚難翻譯,勉強可以說是比張曼玉的出場還要更鋪張,我並不想多花時間探討他所使用的slow motion是恰到好處或是如滾滾洪水般幾乎泡爛整片膠卷。但他絕對適合被最美的人以鮮紅點唇雙手抱頭的猛烈一吻,啾!最後Francis與Marie經過否認,暗中較勁,最後大打出手,典型的鷸蚌相爭。三人行中果然有師,不是最美的,就是看似最天真不受世事干擾的,總有些脫俗的成份存在,如果這些皆不具備,至少是嬲或娚女中的單一性別,此類脫俗角色也可以在我的珍愛< The Dreamers>中看出,然而這些故事儘管總有極大差異,像是許多排列組合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有一個人永遠是被邀請進入的客人。



        衝撞不斷的無目的公路旅行或者以天堂之口暗喻其實那根本不存在地圖上,而必須要背離既定軌跡才能在意外中獲得?可說是充滿意淫,對於一個只能存活在美以及慢動作的尤物而言,你除了愛他,另外一個選擇就是離開他。最後邀請鹿邑卡瑞在片尾的小blink根本就是奸詐到不行,eye candy, 在我心中從此與eye candy劃上等號。美麗性感令你目不轉睛隨著各式慢動作屏息,則是充滿挑逗與衝動完事的爽快感,一點都不後悔不是嗎?










        最能容下三人的並不是我們凡人的心,而是床上,鏡頭上,那樣的境界可以說是因為從忘我中得到平衡,還是因為有了鏡頭的介入所以達到平衡。如果本文能有任何一句判斷句並且被我認可決對正確,即是此類電影只要有三人入睡或者共床之鏡頭皆為breathtaking
beautiful.

另外一部有稍微帶點三人情節的電影<Faites comme si je n'étais pas là>由於我忘的差不多了決定擇日再敘。

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Do you read me ?!

This is so far the most enjoyable artist book shop that I went so far in Berlin.




I sat down for a time of flicking through a magazine, not far away there is a little garden behinds me.
The atmosphere there is normal, I didn't remember the music part because the magazine that I was holding IS ABSOLUTELY FASCINATING!



Richardson is a magazine that I was reading today, I keep taking notes because it was exactly the kind of magazine that I didn't expect but an collective entity for erotic photography works.



I'm not sure why should I read about when do they start it, but I will have to say, this is the most interesting magazine so far for me.



Haven't been shopping for books and zines, well I did some but never like my passion which happened when I was little.

I will never expect it(my childhood fascination of things) would come back again, also not sure if I am the one who lost the abilities to see the beauty side of things, or being excited about things... or it is basically human being stopped producing good things since ages ago.


Do you rea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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